含金量——被影帝金主包养,夜夜被操哭

五盘蛋炒饭 21天前
后颈上一阵湿热的痒。 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皮肤,慢慢地蹭,从发根蹭到脊椎上面那块凸起的骨头,带着粗重的呼吸。腰上压着一条胳膊,沉甸甸的,把他往后带。 池元还没完全醒,眼皮重得睁不开。 他脑子里闪过的,是一个多月前那间屋子里的画面——1109,防盗链“咔哒”一声,那人挺着肚子压上来,酒气喷在他脖子上,一只手箍着他的腰—— 池元猛地一个翻身。 他用胳膊肘顶开那条胳膊,一手按住对方的肩膀,膝盖往前一跨,整个人翻上去,骑在了对方腰上,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已经举到了半空。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。 江浩辰仰面躺在他身下,头发乱糟糟的,睡袍敞了大半,胸口被他一只手按着,正抬眼看他,一脸“你在干什么”的表情。 窗帘没拉开,屋里只有一线灰白的晨光。没有金表,没有防盗链。是江浩辰的卧室,是江浩辰的床。 池元的拳头僵在半空。 江浩辰也是真没想到。他就是醒得早,怀里搂着个人,那人后颈白生生的一截就在他嘴边,他凑上去亲了一口,想讨个早安吻。 结果被人掀翻在床上,差点挨了一拳。 “……江、江先生。” 池元终于回过神来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退得干干净净,又“唰”地涌回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收回拳头,膝盖一撑就要从江浩辰身上爬下去——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。 “跑什么。”江浩辰慢悠悠地说,“把我按倒了,拳头都举起来了,就想这么算了?” 池元整个人僵住。 “按都按了。”江浩辰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敲了敲,“总得负责。” 池元的脸一下子红成了熟透的虾。 他骑在江浩辰腰上,光着,什么都没穿。 昨晚那件T恤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。 身下是江浩辰结实的小腹,腹肌一块一块硌着他的大腿内侧,热乎乎的。 再往后一点,就是那根东西。 晨勃的男人,硬得像根铁棍,直挺挺地翘起来,正好抵在他屁股后面,烫得他尾椎骨发麻。 “负、负什么责……” 江浩辰没说话,只是腰往上轻轻一顶。那根东西隔着一点距离,蹭过他的臀缝。 池元懂了。他的脸埋得几乎要贴到胸口,嘴唇抖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这样,我没弄过。” “浴缸里不是弄过?” “那次是您扶着……”池元闭紧了眼睛,“我自己……真不会。” 浴缸里那次,是江浩辰抱着他、扶着他,他稀里糊涂坐下去的。 水那么热,雾那么大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。 现在天亮了,人是清醒的,让他自己来—— 他真的不会。 江浩辰看着他闭着眼睛、睫毛乱颤的样子,没忍住,胸口一阵阵地发颤,笑得池元都能感觉到身下那片腹肌在抖。 然后江浩辰的手往下一探,握住了他。 池元前面早就硬了。被那根东西抵着屁股,被那片腹肌硌着腿根,被那双眼睛从下往上地看着,他怎么可能不硬。 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,肉粉色,又长又直,晨光底下能看见柱身上几道淡青的筋,龟头圆润,被他自己的水润得发亮。 “这儿倒是会。”江浩辰握着他,掂了掂,拇指在顶端碾了一下,“长得也好看。” 池元一抖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 “那就现在学。”江浩辰撑起上半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“老师就在你底下。” “先把我衣服脱了。” 池元抖着手,去拨江浩辰身上那件敞了大半的睡袍。 真丝滑溜溜的,一碰就往下掉。 底下的身体在晨光里一点一点露出来:宽阔的肩膀,饱满的胸肌,一块一块往下码的腹肌,窄窄的腰,人鱼线斜斜地没进胯骨里。 池元的手指碰到他的胸口,又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来。 “摸。”江浩辰说,“又不是没摸过。” 池元咬着嘴唇,把手掌贴了上去。 烫。硬。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心。他顺着胸口往下摸,摸过那一块块凸起的腹肌,摸到小腹,摸到那片粗硬的毛发,然后停住了。 “继续。” 池元闭了闭眼,往后探,握住了那根东西。 他一只手圈不过来。 柱身又粗又烫,掌心底下全是突突跳动的青筋,硬得像要从他手里挣出去。 他往上捋,捋到顶端,指腹蹭到冠沟那一圈,蹭到湿漉漉的铃口,沾了一手黏滑的清液。 他自己那根已经算大的了,可跟手里这根一比,还是短了一截、细了一圈。 江浩辰的呼吸重了一下。 池元听见了,心里没来由地一热。 原来他这么碰,江先生也会有反应。 他又捋了一下,学着江浩辰平时弄他的样子,拇指在铃口上打着圈地揉。 江浩辰的腰微微往上挺了一下,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跳,又胀大了一圈。 “够了。”江浩辰按住他的手,声音哑得厉害,“再弄就射你手上了。”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管润滑——上回之后让陈青添的——挤了一大坨在池元手心里。 “自己弄开。” 池元看着手心里那一大坨冰凉的东西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 可他还是听话地把手探到了身后。 他跪坐在江浩辰腰上,上身微微前倾,一只手撑着江浩辰的胸口,一只手绕到后面,指尖沾着润滑,摸到自己那个小口,揉了揉。 还有一点紧。昨晚没做,前天又被上了药,那里已经消了肿,闭得紧紧的。 他咬着牙,把一根手指推了进去。 “嗯……” 江浩辰就那么躺着,看着他。 看他跪在自己身上,脸红得像要烧起来,眼睛半闭着,睫毛抖个不停,一只手撑在自己胸口,另一只手绕在身后,手腕一动一动的。 看他咬着嘴唇,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哼声,前面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,顶端淌出来的水滴在自己小腹上。 江浩辰喉结滚了一下。 “两根。” 池元抖着加了一根手指。 “找到那里没有?” 池元摇头,快哭了:“够、够不着……” 江浩辰伸出手,覆在他那只手上,带着他的手指往里推,往上一勾—— “啊!” 池元腰一软,整个人趴在了他胸口上。 “记住这个位置。”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,“待会儿自己往这儿坐。” 三根手指能顺畅进出的时候,池元已经被自己弄得浑身发软,趴在江浩辰胸口上直喘。 江浩辰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起来。” 池元撑着他的胸口坐直,腿软得直打颤。 “扶着它。” 池元往后探,握住了那根东西,把它扶正,对准了自己。 龟头抵在那个被手指操软的小口上,滚烫的,硬邦邦的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 没有套。 上回在浴缸里就没有,这回也没有。 是江浩辰的皮肤直接贴着他最里面的那块软肉。 他深吸一口气,往下坐。 “唔……!” 龟头挤进来的那一下,池元眼前一白,撑在江浩辰胸口上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。 太涨了。就算刚才扩张过,那东西撑开入口的时候,还是涨得他小腹发酸。那圈软肉被撑到发白,紧紧地箍着那个头,一抽一抽地发抖。 他停在那里,喘了好几口气,才又往下坐了一点。 又一点。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碾进来,碾过刚才被手指找到的那一处—— “啊啊……” 池元腰一软,整个人直直地坐了下去。 一坐到底。 他仰起头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腔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 太深了。 比浴缸里那次还深。 自己的重量整个压在那根东西上,它顶得那么里面,顶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小块,顶得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开了。 “动。”江浩辰的手掐在他腰上,没用力,只是扶着。 池元撑着他的胸口,抖着腰,往上抬。 那根东西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一截,刮过内壁,刮过那一处,刮得他浑身一颤。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入口,他又腿一软,坐了回去。 “嗯——!” “对。”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就这样,再来。” 池元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。 起初很慢,很笨。抬起来,坐下去,每坐一下都要停一停,喘一喘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砸在江浩辰的胸口上。 江浩辰也不催他,就那么躺着,看着。 看那具白生生的身子在自己身上起伏,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刚好落在他的锁骨上,照得那一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。 他哭的样子很好看,不出声,只是眼泪一串一串地掉,鼻尖红红的,嘴唇咬得发亮,每坐下去一次,睫毛就抖一下,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。 后来池元找到了诀窍。 他身子往后仰一点,坐下去的时候,那根东西就会正正好好碾过那一处。他试了一次,整个人一抖,叫出了声;又试了一次,腰都软了。 然后他就停不下来了。 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 他撑着江浩辰的大腿,往后仰着身子,腰肢一起一落,每一下都往那一处上撞。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连着的地方传出来,混着他越来越大、越来越软的哭叫,在昏暗的卧室里响成一片。 两人连着的地方被他坐得一片狼藉,润滑被搅成白沫,糊在江浩辰的耻毛上,又被他坐下去的屁股抹开。 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次从他身体里滑出来,都湿亮亮的,青筋鼓着,带出一圈被操得发红的软肉,再一下子被吞回去,吞到只剩根部。 他前面那根漂亮的鸡巴胀得发硬,粉色变成了深一层的红,随着起伏一甩一甩,铃口淌着水,甩得江浩辰小腹上湿了一片。 “江先生……江先生……”他哭着叫,“好、好深……” “舒服吗?” 池元哭着点头。 “说出来。” “舒服……”池元抽噎着,“好舒服……” 江浩辰的眼神一下子暗了。 他忍了太久了。看着这么个人在自己身上哭着骑,一边掉眼泪一边说舒服,没有哪个男人忍得住。 他掐住池元的腰,腰腹发力,往上狠狠一顶。 “啊——!” 池元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蹿,又重重地落下来,那根东西直直地撞进最深处。 他尖叫一声,往前扑倒在江浩辰胸口上,还没缓过气来,就被江浩辰掐着腰,从下往上一下接一下地操。 又快又狠。床垫被顶得吱呀作响,啪啪声又密又急。 池元趴在他胸口,脸埋在他颈窝里,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,哭声都被撞碎了。 他抓着江浩辰的肩膀,指甲陷进那片绷紧的肌肉里,后面被操得又酸又麻,一阵一阵地往里绞。 “江先生……要、要被操坏了……”他哭着喊,“好舒服……太深了……呜……” 江浩辰的腹肌在他身下一块块绷紧,胯骨往上撞,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,囊袋拍着他的臀缝,撞得他臀肉啪啪地响。 他射的时候,连碰都没被碰一下。 那根鸡巴自己跳着,一股一股射在江浩辰的小腹上,射得又多又远,有一股直接溅上了江浩辰的胸口,射得他浑身发抖,后面跟着狠狠地痉挛,绞得江浩辰闷哼一声。 江浩辰抱着他翻了个身,把他压在床上,抬起他两条腿架在肩上,又凶又急地撞了几十下,最后一下狠狠顶到最深处,抵着射了。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,灌得池元又哆嗦了一下。 江浩辰射得又多又久,那根东西埋在最深处一跳一跳,每跳一下就是一股,灌得池元小腹都微微鼓起来。 他退出来一点,又顶回去,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推,推得池元哭着往他怀里缩。 江浩辰没急着退出来。他就那么埋在里面,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,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。 “学会了?” 池元抽噎着,点了点头。 池元进浴室洗澡,洗了很久。 不是他磨蹭。 是江浩辰射在里面的东西,太多了,太深了,他站在花洒底下,红着脸,一只手撑着墙,一只手绕到后面,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外弄。 弄了半天,大腿根上还是黏糊糊的。 浴室门开了。 江浩辰走进来,赤着身子,跨进淋浴间,从背后贴了上来。 池元吓得手一抖:“江、江先生……” “水费我出得起,”江浩辰的下巴搁在他肩上,“可你再不出来,热水器要先罢工了。” “没、没有……” “那是在干什么?”江浩辰明知故问,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,摸到他的手,覆上去,“弄不干净?” 池元的脸烧得要冒烟。 “我帮你。” 江浩辰的手指挤开他的手,探进了那个刚被操过的小口。 里面还是湿热的,软得一塌糊涂,一碰就缩。 江浩辰的手指往深处探,勾着,慢慢往外刮,刮出一股一股白浊,顺着池元的大腿往下淌,被热水冲进下水口。 池元撑着墙,腿抖得站不住。 刚射过两回的身体敏感得要命。那根手指在里面勾着、刮着,每刮一下都擦过那一处,擦得他腰一软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哼。 前面又慢慢硬了。 江浩辰从后面看见了,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洗个澡也能硬?” 池元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羞得说不出话。 江浩辰抽出手指,热水哗哗地冲在两个人身上。池元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上了他的屁股,烫得他一哆嗦。 “江先生……我、我站不住了……” “那就靠着。” 江浩辰掐着他的腰往后一捞,让他翘起屁股,上身贴着墙,一挺腰,又从后面进去了。 “啊……!” 刚被操开、又被手指清理过的地方,湿软得一点阻力都没有,那根东西一插到底。 池元被顶得往前一撞,胸口贴上冰凉的瓷砖,乳尖被冰得一缩,后面却被烫得发麻。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,流进两人连着的地方,被一下一下地撞出水花。 江浩辰这回不急,动得又慢又深。 整根抽出来,再整根埋进去,每一下都碾着那一处,碾得池元腿根直打颤,指尖在瓷砖上打滑,什么都抓不住。 热水冲着两人,江浩辰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,都带出一点上一回射进去的白浊,被水冲开,再狠狠捅回去。 啪啪的撞击声在瓷砖间被放大了好几倍,混着水声,混着池元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叫。 “刚才不是学会了吗?”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,“自己往后迎。” 池元哭着往后送腰。 一下,一下,配合着江浩辰撞进来的节奏,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。 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,前面硬着,只淌着稀薄的水,后面却被操得一阵一阵发紧,紧到江浩辰都低喘出声。 江浩辰伸手到前面,握住他那根硬着却射不出东西的鸡巴,拇指堵着铃口慢慢地碾。池元哭得腿都在抽:“别、别碰……要坏了……” “坏不了。”江浩辰咬着他的耳朵,“里面夹得这么紧。” 最后江浩辰掐着他的腰,狠狠撞了十几下,又一次射在了他身体最深处。 池元腿一软,整个人往下滑,被江浩辰一把捞进怀里。 热水还在浇。他靠在江浩辰胸口,浑身软得像一滩泥,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后面又满了,热乎乎的,一点一点往外淌。 白洗了。 池元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腿是软的,走路像踩在棉花上。 江浩辰已经换好了衣服,坐在客厅的岛台边上,面前摆着两份外卖:一份海鲜粥,一份清炒时蔬,还有一小盒剥好的虾仁。 “先垫垫。”江浩辰把粥往他那边推了推,“别的你现在也吃不下。” 池元挪过去,在高脚凳边上站了两秒,研究了一下该怎么坐。最后他侧着身子,半边屁股挨着凳面,慢慢地坐了上去。 江浩辰看在眼里,难得没逗他,只是从沙发上拿了个靠垫,扔到他凳子上。 池元抱着粥碗,低着头喝,热气熏得眼眶有点湿。 江先生给他点了粥。还给他扔了个垫子。 他偷偷抬眼,江浩辰正在看手机,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着,眉骨很高,睫毛垂着。池元看了一眼,赶紧低头,又忍不住再看一眼。 “看什么?”江浩辰头也没抬。 池元一口粥呛在喉咙里,咳得满脸通红。 江浩辰放下手机,递了张纸巾过去,等他咳完了,才开口:“说正事。往后你想接什么样的戏?” 池元擦着嘴,愣住了。 “古装,现代,正剧,偶像剧,打戏文戏,”江浩辰一样一样数,“总有偏好吧。” 池元张了张嘴,一个都答不上来。 他想演什么?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别人进这一行,图红,图钱,图站在聚光灯底下。他图的,就坐在对面,问他想演什么。 “我……都行。” 江浩辰看了他一会儿。 都行。圈里人说“都行”,意思一般是“您看着给,给多少我都不嫌少”——客气话底下埋着钩子,等你自己往大了开价。 “池元,”他的语气淡了一点,“我不喜欢猜。” 池元的心往下一沉。 他听懂了。江先生以为他在等着被加码。 那一下有点疼。 可疼完他就想明白了:从车里松开门把的那一秒起,在江浩辰那里,他就是来交换的人。 交换的人说“都行”,听着就是在讨价还价。 “我不是在跟您客气。”他放下勺子,认真地说,“以前我连挑的资格都没有。剧组缺个死人,我就去躺着;缺个挨打的,我就去挨打。我真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。” “打戏呢?” “替身做过不少。”池元想了想,“摔、滚、吊威亚,都扛得住。” 江浩辰点点头,没再追问,只问:“那你进这行,图什么?” 池元垂下眼睛,看着碗里的粥。 “挣钱。” 挣钱,给你看见我。 “说实话倒是痛快。”江浩辰笑了笑,“行,你不挑,我替你挑。” 岛台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陈青发来一份文件,《协议》。 江浩辰点开,手指往下滑。经纪约,资源,住处,保密,期限……一条条都是他交代过的。滑到最后,他停了一下。 对面那人正捏着勺子,一颗一颗地把虾仁挑出来吃,吃得很珍惜,像是在算这一碗里一共有几颗。 江浩辰想起菜馆里他扬着下巴说“五千块,那是大户人家了”。 他低头给陈青回了一条:加一项,每月固定工资,按月打卡。 给机会,是给一个演员的。 给工资,是给一个人的。他想给这孩子一个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、到了日子就一定会进账的东西。